《2018可能夏令營》O-T-Q:我看-我想-我疑惑

《2018可能夏令營》O-T-Q:我看-我想-我疑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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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錄:介亭老師(可能教育創辦人;可能非學校計畫主持人)

在帶領學生進行思辨和批判性思維的過程中,很容易感受到學生對於「客觀的事實」和「主觀的判斷」混為一談,或是將「延伸的問題」也當成「客觀的事實」,沒有先求證當事人就妄下定論。

這或許不只是學生的問題而已,而是整體社會氛圍、或是學生週遭的大人,也都是如此混淆不清吧!

因此我們在可能夏令營PBL的引入活動中,加入了「O-T-Q:我看-我想-我疑惑」的思維練習,引導學生學習區分「客觀的事實」、「主觀的判斷」和「延伸的問題」。

圖片來源:Educating 4 Success

我們先以Educating 4 Success所提供的案例出發,引導學生分享第一步「Observe 我看到、我觀察到⋯⋯」,多數的學生能夠從客觀的角度來判讀事實,我這裡舉出幾個將客觀事實和主觀判斷混淆的例子。

有學生說:「我看到一個人」,另一位同學說:「可是我只看到一顆頭耶!」我請大家一起思考,是人?還是頭?更接近客觀的事實,大家思考後覺得「頭」是客觀事實,而「人」是主觀的判斷,判斷的依據在於這是屬於人的頭。

也有學生說:「我看到他是男生」,另一位學生說:「我看到他短頭髮」。我帶領學生思考,「男生」和「短髮」是客觀事實還是主觀判斷?有沒有短髮的女生?或是長髮的男生?有沒有從前面看是短髮,後面卻束著長長的馬尾?或是如何知道這不是假髮呢?

學生逐漸可以釐清和分辨「Observe 我看到⋯⋯」和「Think 我認為⋯⋯」的差異,我也請學生反思上週我們的師生互動,可以教育的老師會真實地反饋給學生「我看到的事實」,然而多數學生的師生經驗,老師往往會用自己的「主觀判斷」把學生貼標籤。

我舉在課程當中,有學生在完成任務後,拿出漫畫來看,我們會反饋孩子「我看到你完成任務後在看漫畫」,但或許其他的大人就會把自己的「認為」當成「看到」,跟孩子說:「你很不認真耶!你一定是草草了事,只為了看漫畫。」

我再說明可能教育的老師,若無法從客觀事實判斷學生的行為時,就會採取「Question 我疑惑⋯⋯」直接詢問學生,而不是用自己的想法標籤化學生。有了前一週的相處和互動,大家都懂我在說的師生關係,真希望每位學生回到學校,也能享受同樣「平等且互相尊重」的師生關係呀!

圖片來源:http://beyondnewsnet.com/20150403/16036/

我們進行的第二個練習,是以這張敘利亞小女孩的照片,學生事前並不知道照片背後的故事,因此在進行「O-T-Q」的過程時,可以不受背景知道的干擾和影響,從客觀、主觀和疑惑的三種角度進行資訊判讀。完成之後我才向學生說明照片的由來。

攝影師薩厄爾說:「我當時用的是長焦鏡頭,她以為那是一把槍。後來我看照片時,我才意識到她當時很害怕,因為她緊咬嘴唇,還舉起了雙手。一般情況下孩子見到相機時要麼跑開,要麼捂住臉,要麼微笑。」

來源:超越新聞網 http://beyondnewsnet.com/20150403/16036/
圖片來源: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/index.php?curid=529036

第三個練習,是以這張相當有名的《飢餓的蘇丹》 照片,讓學生進行小組討論,也為隔天行動學習做準備。在小組的溝通過程中,學生可以理性的思辯著,究竟哪些資訊可以列為客觀事實?哪些又參雜著個人的主觀判斷?而最後提出來的問題,像是:小孩最後怎麼了?秃鷹有攻擊小孩嗎?攝影師有沒有幫助小孩?⋯⋯等等,也都很有深度,代表這次的O-T-Q思維練習是成功的。

我和學生分享郝廣才在《今天》這套書中7月27日的故事,描寫的,正是這張照片的拍攝者凱文・卡特,在獲得普立茲特寫攝影獎的四個月後–1994年7月27日–自殺了。事後凱立的女兒接受採訪時說:

「我覺得其實爸爸才是那個無力爬行的孩子,而整個世界則是那隻禿鷹。」

如果每個人,都經歷並熟悉O-T-Q的思維模式,是否就會改變像是網路酸民、正義魔人⋯⋯等社會的歪樓亂象呢?

教師團也決定,要將各種思維練習,導入可能非學校的辦學當中,帶領學生更清晰自己的想法,在建構個人主觀判斷的同時,也能增強判讀客觀事實的能力,並且提出更有深度的批判性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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